房间内,桌上的油灯还在燃烧,地上的火盆已经熄灭。
小和尚丹澈裹着一条厚厚的毯子,盘膝坐在地上,盯着面前的棋盘。
闻声抬起头,看向师父愣了下,然后恍然道:
“要出发了么?”
红教上师有些头疼地捏了捏眉心:
“昨晚不是与你说了,今日辩经,要早起……”
“所以弟子没睡啊,”丹澈理直气壮,又小声嘀咕:
“况且,也不是我去辩经……”
在师父发怒前,他立即改口,赞叹道:
“弟子这两日,一直在复盘那局棋,深感那人手段的精妙,俨然是给过往沉沉的棋坛开辟出一条新路,若棋道也是道,那他足以是开宗立派的新道祖师了。仍旧不知道那人的身份吗?”
红教上师看着近乎“棋痴”的弟子,叹了口气,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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