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十八再次抓肉的手猛地一顿,旋即动作恢复自然:
“他说的没错。”
赵都安皱眉道:
“若是如此,以你犯下的事,绝无幸免希望,唯有斩立决一个结果。”
浪十八神态自若,竟还笑了笑:
“有大人送来的这一场壮行酒,死了也没遗憾了。”
赵都安抿嘴说道:
“我听说,曹国公寻你多年,这次不惜触怒陛下也要杀你,是因为你当年在军中作乱,曹国公的儿子逮捕你,你非但抗法,还将其杀死,堂堂一位戍边国公,却惨遭丧子之痛……”
“砰!”浪十八脸上的笑容猛地消失了,他手中的酒坛被重重按在地上。
这一刻,这名北地刀客呼吸突然变得粗重,脖颈上青筋隆起,眼珠泛红,喷出两注酒气:“他该死!!”
反应之激烈,令人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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