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景隆下意识朝后退后一步,然后才意识到露怯,心头恼火,干脆迈步拦在沈家人前,冷笑道:

        “赵大人好大官威,好,你要拿人,就将本世子一同拿去最好。”

        赵都安目光闪烁,正要开口,忽然门外又传来声音:

        “漕运总督到!”

        人群外围,匆匆套着官袍,一路骑马带着几名亲随抵达的宁则臣气喘吁吁进门。

        看到灵堂中三方对峙的一幕,不禁头皮一阵发麻。

        “宁总督?你怎么有空过来了?”赵都安笑了笑。

        我为什么来,你心里没点数么……宁则臣不想说话。

        他孤身在建宁府如一根钉子,钉在这,之所以能屹立不倒,持续推进新政,全靠他一身胆气以及灵活的应变。

        作为一名“实干能臣”,宁总督没有朝堂大儒的所谓风骨,也不介意恰当的时候,为了达到目的而“同流合污”,适当忍让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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