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礼?行贿还差不多吧。”
短暂的愣神后,两鬓斑白,眼窝深陷的老司监冷声说。
眼底的失望之色愈发浓郁。
在他看来,赵都安这番作态,无疑是虚情假意,知道这次闯下的祸事大了,试图贿赂自己,官场常规操作。
当初单纯的小禁军,终归也给官场的大染缸腐蚀,蝇营狗苟,不复当初。
“拿走吧,这上好的东西,咱家可无福消受。”老司监挥手赶人。
然而赵都安下一句话,却真的令他意外了。
“您误会了,这只折扇乃是卑职呈递的赃物。”赵都安语出惊人。
老司监皱起眉头:“什么意思?”
赵都安平静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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