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他看上去风轻云淡,但经脉承受过量气机搬运,隐隐作痛。
“第一次时太紧窄,撑得有些痛很正常,多弄几次,松快就好了。”海公公的叮嘱言犹在耳。
赵都安深以为然。
直到太阳西斜,他才被门外脚步声惊醒,只听丫鬟敲门,怯生生道:
“郎君,该用饭了。”
……
内堂。
赵都安抵达时,只见圆桌上摆着六菜一汤,却不见姨娘与妹子的身影。
“人呢?”下意识发问。
旁边的丫鬟脸色古怪,小声提醒:
“郎君忘了么,夫人和小姐是不上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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