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上,是因走了太多年山路,滚圆敦实的小腿,以及那只值十几个铜板的破烂麻衣。
还有相对好一些的蓑衣。
麻衣腰间,用一条麻绳系着。
那一柄不久前,曾轻松劈翻了整个诏衙的斧头,就安静地塞在麻绳与腰的缝隙里。
肤色粗糙泛黑,但能看得出容貌底子相当不错的柴可樵仰起头。
将目光从头上的蓑衣斗笠帽檐上越出去。
静静地,赞叹地望着前方院墙里头,伸展出来的那一株大银杏树。
此刻,树上只剩下半数叶子。
冷风冷雨吹过,纸条上的一片格外好看的叶子,突然脱落,打着旋飘落下来。
被柴可樵不缓不慢的,探出的手,准确地捏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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