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余怒未消地看过来。

        看得出,妇人颇有几分姿色,只是因年纪渐老,家中琐事缠身,导致脾气暴躁易怒,高高的颌骨,薄薄的嘴唇,似暗示并不太好说话。

        妇人身旁,木盘另一侧的台阶下,一根木柱后头,一个约莫十岁上下的男童慌得一批,不敢去看母亲,似在逃避追打,缩着脖子,好奇往这边看。

        而在西厢房门口,一名安静的少女静静地看着一切。

        她约莫豆蔻年纪,颇有几分小家碧玉,穿着合身的罗裙,模样酷似母亲,眼神冷淡,颇有几分事不关己的姿态。

        “我是约好了来租赁房子的。”赵都安自我介绍,视线却越过那个叫杜如晦的男人,看向真正做主的杜妻。

        听到是租客,杜妻眼角的锋利柔和些许,声音也略柔和了些:

        “请去屋中坐吧。”

        旋即,她“当啷”一声,将手中湿漉漉的棒槌丢进木盆,砸出一蓬水,冷着脸看向女儿:

        “带小宝去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