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得朝廷不会因她的性子而如何,选择容忍,还是此人故意以跋扈的性格做幌子,在试探朝廷的容忍程度,好为之后的正式谈判做准备?”
郑老九幽幽道:
“没准是咱们想多了,也可能是燕山王没其他人可派。
呵呵,燕山王子嗣少,总不可能将得力的儿子派过来当质子,也就只有女儿可以选了。”
赵都安眼神掠过冷色:
“光猜没用,具体是什么成色还是得亲眼看一看,何况,这人若死咬着这件事非要个说法,也很麻烦。这个郡主如今下榻在何处?”
钱可柔张了张嘴,正要回答。
忽然,梨花堂外头急匆匆跑进来一名锦衣,显然是骑马刚飞奔回来,奔跑时鼻孔中喷出白色柱状水雾。
“大人。”
锦衣校尉来到堂外,抱拳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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