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邵慎有些惊讶,他真不知道这事。
“七日前的事情。”文吏说道:“天使至中潬城,当众宣读诏书,陈公接旨后,晓谕全军。再等几天,怕是匈奴都知道了。”
“难怪,难怪了!”邵慎一跺脚,叹道:“难怪我过南城之时,听到百姓议论之声。”
其实何止是议论,还隐隐有哭泣之声。
傻子都知道,渡河直攻遮马堤的风险有多大。
大河南岸又不是没有匈奴的斥候或细作,稍稍打听一番就知道。
“天子的命令理会它作甚!”邵慎有些生气,怒道。
文吏摇头苦笑。
天子诏命,确实可以阳奉阴违,但陈公这一次好像没打算拒绝。究其原因,大概是担心夜长梦多吧。总之这是上面的事情,他知道的不多,也想不明白,随他去了。
邵慎心中不忿,懒得再看了。
回到城门口时,押运来的物资已经交割完毕了:广成泽送来的肉脯、干酪、酱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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