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将公孙宇放在了干净整洁的床铺上。
公孙炎明道:“去请尤长老。”
“是!”
弟子忙不迭地去了。
尤长老不必早朝,弟子去叫他时他尚在歇息。
等他穿戴整齐,匆忙赶到明心堂时,天已经微微亮了。
“阁主!”
他拱手,喘息着行了一礼。
公孙炎明道:“劳烦尤长老为二弟瞧瞧。”
论资排辈,尤长老是公孙炎明的长辈,公孙炎明对他的态度很是客气。
尤长老给公孙宇把了脉,检查了伤势,对公孙炎明道:“宇儿是劳累过度导致的昏迷,身上也只是轻微的擦伤,脚底磨出了些血泡,并无性命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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