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芊芊看了看眼眶发红的李嬷嬷与万嬷嬷:“我不知道你们一直在担心,知道的话,当早些与你们说的。”

        她指的是喝避子汤的事。

        不是她无法怀有身孕,而是当时的她没想好要不要迎来一个小生命,继承自己的杀戮与仇恨。

        是怎样想通的呢?

        她其实也说不清。

        或许是他端来避子汤时,故作淡定的眼神,或许是他转身离去时,过于孤寂的背影,又或许是自己内心早已不知不觉间催生萌芽的力量。

        “是该满了三个月才说的。”

        李嬷嬷道。

        万嬷嬷道:“满三个月了?太好了!那胎像当是稳了!小姐,你害喜可严重?知道什么是害喜吗?吃不下东西?想吐……睡不醒……”

        半夏噗嗤一声笑了。

        就连李嬷嬷也忍笑忍得好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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