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上官凌转身就走,刚跨过门槛,又踅步而回,“去哪儿找啊?方才忘了孟伯他是少夫人的哪个弟弟?”
陆沅道:“孟朗。”
“还真是。”
在院子外时,对方自称孟瑄,大都督说撒谎是要付出代价的。
上官凌怀揣着对孟朗无比好奇的心情去了。
他虽是头一回来孟家,可好歹是锦衣卫指挥使,连孟朗的院子都问不出也太说不过去了。
孟朗似是早料到他要来,搬了把藤椅大喇喇地躺在院子里,一只手枕着后脑勺,另一手拿着一个香甜可口的桃子,有滋有味地啃着。
并不算优雅的举动,在他做起来别有一番恣意洒脱,甚至透着几分超然的不羁。
上官凌的脑海里蓦地闪过一句话——鲜衣怒马少年郎。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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