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是天生谨慎冷漠之人,他只是在一直在压抑自己的天性。
压抑久了,便也当真把那个人当成自己了。
可原来,他心中有无尽的抱负、有滚烫的热血、有不甘的灵魂……
上官凌见韩辞不语,以为自己的话说得太重,拍了拍他肩膀:“玩笑而已,别当真,张飞虎那种的,一个就够了,你这样挺好。”
唉,不是。
他堂堂锦衣卫指挥使,要毒舌有武功,要武功有手段,几时变得会安慰人了?
这动不动就顺毛摸的本事,似曾相识啊……
彻底入黑,京城这尊巨兽陷入沉睡,暗暗蛰伏在了乾坤的深渊。
终于,楼兰使臣到了。
浩浩荡荡的仪仗,一眼望不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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