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龙冷声道:“你别太狂妄自大。”
陆沅勾唇道:“是大舅哥你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上官凌颇为赞同:“对啊辰龙卫,以往你是冲在最前面的那个,今日都有些不像你了。”
孟芊芊明白辰龙的顾虑,母亲死于阿依慕兰之手,年幼时的悲痛与恐惧早已交织成了一团密不可分的血肉。
他有多恨,就有多惧。
惧的不是阿依慕兰,而是失去母亲的痛苦。
只是这一切恰巧转嫁到了阿依慕兰的身上而已。
孟芊芊道:“谨慎些是对的,谁也不知阿依慕兰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陆沅没去拆自家媳妇儿的台。
“爹爹!”
檀儿一个激灵,陡然自睡梦中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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