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了,明日去找荀五要钱。”
做营生这么难,真不晓得荀五是怎么挣到那么多银子的。
他伸了个懒腰,揉了揉酸痛的肩膀,打算回房歇息。
路过大哥的厢房时,发现屋子里的烛火亮着,房门也是虚掩的。
他纳闷地问道:“四哥,你没睡?”
“没睡。”
里头传出段明月清醒的声音。
一丝睡意都无。
“那我进来了。”
段文良推门而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