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舟严肃地说道:“这不是你该过问的事。”

        林婉儿继续写道:我有办法救陆郎。

        陆行舟步子一顿,终于拿睁眼看向了她:“你?”

        林婉儿:没错,我方才去找大少夫人,就是为了救陆郎一事,只不过,她将我轰了出来。

        小妾跑去找正妻,被轰出来也不奇怪。

        陆行舟狐疑地打量了她一番,道:“说说你的法子。”

        林婉儿露出自己左手虎口上的伤痕:最好的法子是让大少夫人在手上做出一样的伤,一口咬定当日去赴宴的人是她。

        陆行舟想了想:“新伤与旧伤不同吧?”

        林婉儿写道:自然不同,可若是又被烫伤,或刮伤了呢?谁又知道这里原先是什么样?

        陆行舟点点头,示意她接着说。

        林婉儿:大都督与王夫人都是宴会上的证人,既然大都督不肯改口,那就让王夫人改口,大少夫人对王夫人有救命之恩,只要她出面求王夫人,别说改口,便是让王御史撤销对陆郎的弹劾,也非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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