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芊芊真诚地说道:“我是觉得,太好了,不知该如何感激刑大人。”
才一个月,比她预想的快多了,而且由官府出面,比她自己去要强多了。
孟芊芊再三道谢后,才带着檀儿、李嬷嬷万嬷嬷离开。
刑部的朱侍郎走了过来,望着消失在尽头的马车,不解地问道:“大人,您为何如此厚待她?义绝书不是自个儿上衙门领吗?您居然让人亲自送她手上?再说她的嫁妆,按律也是她自个儿去要,夫家不还,她再将夫家告上公堂。”
这个过程就十分冗繁了,从立案到审理再到最终的判决,少则一年半载,多的三五年,甚至更久也说不定。
并且,如果夫家赖着不还,本人也不追究,那官府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蹚这浑水了。
邢尚书若有所思地说道:“自太上皇禅位给当今天子,朝中哪道圣旨是能越过大都督,出现在世人眼前的?”
朱侍郎被点拨了一下,瞬间惊觉:“对呀,方才福公公来宣旨,大都督并未阻拦,难道是大都督的主意?不对,大都督若要颁布圣旨,只会借天子之名,不会借太上皇的,所以这道圣旨,的确是出自太上皇之手。太上皇为何帮孟姑娘?大都督又为何睁只眼闭只眼?”
邢尚书语重心长地说道:“大都督软禁太上皇数年,这是唯一一道没被他拦下的圣旨,这位孟姑娘,不简单呐。”
孟芊芊的马车行至半路,碰上了王家的马车。
孟芊芊忙下了马车,王夫人也要下车,孟芊芊在车窗外说道:“夫人,您不用下马车,我说几句话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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