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帝再一次被逗笑,看着怀里的小家伙问道,“我给昭昭做太爷爷好不好?”
宝猪猪的小脑袋往梁帝肩上一躺,神气地翘了翘小脚脚:“好呀!”
如此粘人的宝宝,梁帝是第一次遇到。
谁让他太凶神恶煞了,皇族的那些小孩子见了他宛若见了阎王爷,一个个哭得惊天动地。
梁帝狠狠过了一把抱小家伙的瘾,软软的小团子,热乎乎的,奶香奶香的,把梁帝的一副铁石心肠都给慢慢融化了。
余公公此时哪儿还敢圣旨的事?
砍头必然是舍不得的了,但重拟圣旨……恐怕今日也难以被提上日程。
话又说回来,陛下两次册封窦氏,都被莫名其妙的变故打断了,若说第一回是少爷的苦肉计,阴差阳错撞上册封,这一次总不能也是算计好的吧?
谁能算到一个孩子会吐在圣旨上?
梁帝抱着小家伙在御书房踱来踱去,爱不释手。
宝猪猪傍上了西南最勇猛的一棵大树,神气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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