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倾云一本正经道:“也不知哪儿来的鹰。”
陆昭言忍俊不禁:“嗯。”
柳倾云从头到脚,上上下下打量他,惊喜地说道:“真没想到啊,你来头这么大。”
她许久没这么和人说过话了,仿佛回到了多年前,她不是谁的娘,不是苗疆王女,只是那个行走江湖、快意恩仇的侠女。
柳倾云问道:“你是不是早认出我了?你怎么认出我的?我当年可是易了容的。”
陆昭言一针见血:“你是指那两撇瞎子都能看出来的假胡子?”
柳倾云:……看破不说破。
“不对不对,我当时坐在马车里呢,你又没见到我的脸。”
“你的声音。”
陆昭言说。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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