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苗疆与西南的关系别人不知情,大哥还不清楚吗?当年老苗王险些吞并西南,咱们与苗疆之间还有一笔旧账未算,如果他是护国麒麟,护的也不知是苗疆还是梁国。”
公孙炎明沉思片刻,去了萧榕儿的屋:“你去告诉流萤,让她明日随我入宫一趟。”
萧榕儿问道:“是陛下召见吗?”
公孙炎明道:“是别的事,她的手伤好些没?”
萧榕儿笑了笑,问道:“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是宫里的哪位娘娘凤体违和,想让流萤去为娘娘医治凤体吗?她的手伤尚未痊愈,恐怕……”
公孙炎明淡道:“只是把把脉而已。”
萧榕儿温柔地说道:“好啊,我去和流萤说,明日我陪她入宫。”
“不必了。”
公孙炎明说完便转身出了屋子。
萧榕儿深呼吸,平静地修剪着桌上的花枝,一剪子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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