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头一回对着自己的大哥用上了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自己中了毒不说,又去给人家运功逼毒,结果倒好,把毒全逼入自己体内了!”
尤长老忙道:“中了此毒,不能运功!”
所以,严格说来说,公孙炎明的毒一共叠加了三次,不侵入脏腑才怪了。
思及此,公孙宇又忍不住在心里痛骂了孟芊芊一顿。
公孙炎明问道:“尤长老,我中的是什么何毒?为何我从未见过?”
尤长老捋了捋胡子,沉思道:“不瞒阁主,我也只能通过阁主的症状与脉象初步推断阁主所中的毒不止一种,而是有寒毒、鸩毒、蛊毒……”
公孙宇脸色煞白:“这么多?”
尤长老道:“或许不止,只是老朽医术浅薄,暂时只能看出这些毒。”
公孙宇古怪地问道:“那丫头上哪儿弄的那么多奇奇怪怪的毒?”
尤长老答道:“蛊毒来自苗疆,寒毒来自西域,鸩毒中原便有,可要说把所有的毒融合在一起,让它们恰如其分地发挥各自的毒性,而非相互抵消,就需要一定的法子了。据老夫所知,能将毒术用得如此出神入化的只有曾经的西夜皇族。”
公孙宇更纳闷了:“西夜皇族不是早消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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