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副行色匆匆的样子,有些气喘,但衣衫与冠宇未乱,看得出在进入金銮殿前是有整理过仪容的。

        他走到大殿中央,与陆骐并肩而立,对着龙椅上的梁帝恭敬行了一礼:“皇祖父。”

        梁帝点了点头:“你父王呢?病可好了?”

        陆沅道:“多亏了千机阁的燕姑娘,父王已无大碍,孙儿先入宫了,我娘陪着父王在马车上,稍后就到。”

        一番话,不仅解释了自己迟到的缘故,也给他娘晚到找到了合适的理由。

        觐见梁帝重要,但照顾病人更重要,何况病的还是梁帝的亲儿子,他娘撇下他爹进宫才是犯了梁帝的忌讳呢。

        福王开口道:“你来这么晚,知不知道自己差点儿输了?”

        陆沅闻言,无奈地叹了口气:“父亲突发高热,一病不起,作为儿子当以父亲身体为重,输赢比不上父亲的安危重要。”

        大司农感慨道:“长孙殿下不仅体察民情,胸有沟壑,学富五车,更是芝兰玉树,品行高洁,至纯至孝,实在令人钦佩。”

        孟阁老捋了捋胡子:“百善孝为先,长孙殿下做的对,若连自己的亲生父母都无法善待,又怎能信他能善待黎民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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