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笑了笑:“有何不敢?国师对骐儿有恩,又是骐儿岳父,骐儿与本王说过,在他心里,国师永远是他的长辈。”
言外之意,公孙炎明与陆骐之间,永远是先翁婿,再君臣,可谓是给足了公孙炎明体面。
公孙炎明拱手:“臣,受宠若惊。”
他招呼晋王父子坐下。
有弟子奉了茶,随后便默默地退到了一旁。
晋王开门见山说道:“国师,本王听闻今日你与子午先生一同觐见了父皇,可是为了太子之位的事?”
公孙炎明道:“我那位师伯一口咬定陆临渊才是真麒麟,并提出要与郡王比试一番。”
晋王冷冷地笑了:“比试?比什么?比谁更无耻吗?”
陆沅自上太子府认亲至今,可以说没做过一件上得了台面的事。
陆骐每每挑灯夜读时,他除了吃喝玩乐便是倒头大睡。
把他那个不争气的爹倒是学了个十成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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