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骐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真够卑鄙的!”
齐王扼腕。
睿王叹气:“棋差一招,早知道,把靶子的地方换一换了。”
眼下再说这些,为时已晚。
当前的破局之法是与陆沅拉开距离,或者绕到陆沅的外侧。
可偏偏,那匹黑马跑不过陆沅的白马。
一匹受伤的马,爆发出了惊人的战力。
它甚至能懂陆沅的每一个身体指令,每一次腾跃与加速都恰到好处。
陆沅又射出了第三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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