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下了迷药,绑了手脚,双眼还蒙了布条。
她指尖一动,一枚刀片滑入掌心。
割断绳索后,她摘了布条,长呼一口气:“累死老娘了。”
她身上虽没有金蚕蛊,但也有老头儿给她炼的本命蛊,寻常迷药奈何不了她。
她伸了个懒腰。
嘎吱——
房门被推开了。
刺目的光线打了进来,柳倾云下意识地闭了闭眼。
紧接着,一个穿着蓑衣、戴着斗笠与面具的男子迈步而入。
柳倾云看了看脚下被割断的绳索,索性不装了,大大方方往椅子上一坐,翘起二郎腿问道:“说吧,你是苗疆的哪个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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