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骐回到了晋王府。
刚一进院子,窦清漪便屏退了下人,质问陆骐道:“娘给你的蛊,为何不用?”
陆骐握着手里的金疮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这便是你今晚要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窦清漪被他平静而又疯戾的眼神,看得一个咯噔。
但仅仅是一瞬,那股疯戾便消失不见。
窦清漪只当自己看错了,定了定神,说道:“骐儿,你输了比试,娘知道你很难过,娘也很难过,你父王、你舅舅、贵妃娘娘……他们都很……难过。”
陆骐道:“娘想说的是失望吧。”
窦清漪噎住。
陆骐冷声道:“你们只关心我赢不赢,你们要的不是儿子、侄子、孙子,是一个能赢的工具。”
“骐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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