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孟小九,可不简单呐。”

        “怎、怎么不简单了?”

        郁氏紧张地问。

        尽管席上无人不在议论新娘子,可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她听得云里雾里,总感觉她们说的不是一个人,而是好几个人。

        安远侯道:“她出身不高,只是个商女,嫁给了京城陆家,她前夫是镇北将军陆凌霄,去年二人刚奉旨义绝,没几个月,她又是立功,又是接任十二卫的,难怪连大都督也如此看重她。”

        在安远侯看来,大都督娶孟小九,多半是因为她的背后有黑甲卫与十万边关将士。

        郁氏的脸色更白了。

        与方才她在那些夫人口中听到的一样。

        那日在都督府赴宴,夫人们主动去拜访一个压根儿没在席上露面的客人,似乎就是叫孟小九,这么说也是她了?

        那日她不是被郁礼带过去的,是被邢夫人邀请的!

        难怪她敢用那种语气和自己说话,连自己的好意也毫不犹豫地拒绝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