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陆沅不可能那么顺利地让出手里的朝政大权,可人的嚣张是有限度的,陆沅再厉害,再不想放权,也不能不顾祖制。
王太监神色匆匆地入内,对着她行了一礼:“娘娘!”
丽贵妃正坐在贵妃榻上,让一个小宫女为自己用豆蔻涂染指甲。
新豆蔻的颜色她很喜欢。
“娘娘。”
见丽贵妃沉浸在豆蔻的美艳中,王太监又叫了一声。
“听见了。”
丽贵妃欣赏着自己左手涂完的指甲,“没见本宫正忙吗?”
王太监道:“娘娘,出大事儿了。”
丽贵妃浑不在意地说道:“不就是陆沅没来上朝?他新婚燕尔,沉溺温柔乡不是很正常?他越是沉迷美色,越是对本宫与陛下有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