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陆沅,贪得无厌。
想到陆沅,宗政曦下意识地朝帘子后的席位望了过去。
今日陆沅称病没来上朝,以后,应该也不会再垂帘听政了吧。
宗政曦皱了皱眉。
他也不知自己为何皱眉。
下朝后,宗政曦去了太和殿。
“尚父……”
他刚跨过门槛,就发现书房里空荡荡,一个人影也没有。
是的了,陆沅称病了。
以往每每下朝,陆沅都会先在书房检查他的功课,满意了才允许他走,错了还要罚他,罚得可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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