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问道:“那你哭什么?”
孟芊芊:“没什么。”
“哼,爱说不说。”
陆沅双手背在身后,大步流星地往前走。
进了都督府,孟芊芊抱着宝姝去了汀兰院。
岑管事笑吟吟地来到陆沅跟前:“和夫人散心去了,还是夫人有办法,一直待在府里容易闷出病!”
陆沅蹙了蹙眉,问道:“一个女人为一个男人哭是什么意思?”
岑管事惊讶:“哭?谁哭了?夫人吗?”
陆沅道:“你只管回答便是!”
岑管事认真琢磨道:“女人为男人哭,不是为了亲,就是为了情,第一种不难理解,亲人嘛,见了面总是分外激动的,若是为了情可就麻烦了——爱而不得、辗转反侧、‘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侯门一入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
陆沅的眼刀子嗖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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