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先生又道:“你对她的爹娘可了解?”
上官凌摇摇头:“只听岑管事说过,他自幼与亲娘失散,大约是几年前,他娘才打听到他在京城做官的消息,可他心中一直对他娘有所埋怨,所以不肯与之相认。他娘好不容易在苗疆为他谋到的好亲事,也被他断然拒绝了。至于他爹,未曾听岑管事提过。”
“家世呢?”公孙先生问。
上官凌再次摇头:“岑管事一直对陆沅的家世讳莫如深,我也不太清楚。”
屋内几人沉默。
若说楚大元帅的黑家军是一根啃不动的硬骨头,那么苗疆就是一块儿压根儿啃不着的肥肉。
在大周,没有他们伸不进手的地方,就连十二卫也被他们逐一策反收服。
可苗疆却始终固若金汤,他们派去的探子没一个活着回来的。
这也是为何当初他们没能查出陆沅的来历。
于先生思忖道:“她尚需要让自己儿子通过联姻来拉拢苗疆,应当不会太有来头。”
公孙先生意味深长地说道:“有来头也不怕,只要她不是苗王的女儿,便不足为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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