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院判:“这是……”
胡院判:“筑宾穴走肾经,可通络排毒,她是想散去太上皇体内的药毒么?”
是药三分毒,常年服药之人会在肝脏与肾脏内沉积一定的毒素。
可太上皇才服了不到十日的药,用不着散药毒。
不对!
她是在散太上皇体内的药性!
胡院判忙道:“太上皇是靠着药物撑到现在的,你把药性散了,太上皇会没……命悬一线的!”
他差点儿脱口而出太上皇会没命的,幸亏及时打住,否则单是诅咒太上皇这一条罪名,便足够他人头落地的。
“胡闹!简直胡闹!”
另一位太医说道,“岐黄之术博大精深,我等尚且不敢自称精通,区区一介后宅妇人,不知打哪儿学了些旁门左道,便敢自称神医入宫为太上皇治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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