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从善如流地进了值房,在椅子上坐下。
胡师爷就比较怕他了。
原本已经坐在角落了,又忍不住把桌子往后拉了拉,恨不能连人带桌子嵌入墙体。
邢尚书见手下如此窝囊,也只能是暗自摇头,面上却不显。
“陆沅。”
他变了称谓。
从此刻起,他面对的将不再是朝廷一品大员,而是一位普普通通的证人。
“你曾在先太子的府上做过幕僚,可记得一个叫骆三的人?”
陆沅的指节轻叩桌面:“骆三?有印象,亥猪交代的?他交代了?这可不像他,是他见过什么人了吗?”
自己还什么都没说,他便已猜了个七七八八,难怪当初能被蔺正良收为徒弟。
邢尚书正色道:“我不可以向你透露案件的细节,你只用回答我的问题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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