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机阁的规矩我不大懂,我也是从几位叔叔婶婶口中听说的,我养母为了嫁给我养父,放弃了阁主之位。”
陆沅的心里隐隐有了一个猜测:“阁主是——”
辰龙道:“我养母的同门师弟,也是后来的千机阁阁主。”
陆沅:“千机阁就因为此事而对商家怀恨在心,勾结了楼兰人报复商家?”
辰龙冷声道:“很荒唐对不对?”
陆沅叹道:“这不是荒唐,是恶,十恶不赦的恶。”
连孩子也不放过,是刻在骨子里的恶。
“水声停了。”
辰龙忽然起身,警惕地望着头顶,“是不是要开始灌水了?”
话音刚落,顶上忽然不知从哪儿裂开了一条缝隙,一滴水珠吧嗒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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