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谁也没有说话,可任谁都感受到了一股如有实质的压力。

        就连上官凌都为骆三捏了把冷汗。

        这家伙被大都督灌了什么迷魂汤了,真是不要命啊……

        陆沅面上维持着该有的倔强与寒心,但又不能太过,毕竟自己只是受了陆沅的激发,并没有变成第二个陆沅。

        他今日不仅要让相国相信自己是骆三,更重要的是,他要让相国看见一个不一样的儿子。

        一个对他事事顺从的儿子,他不稀罕。

        而一旦这个儿子生出了血肉,长出了傲骨,开始脱离他的掌控,他又终于拿正眼去瞧这个儿子了。

        骆三啊骆三,你从前用错了法子。

        讨好是没用的。

        你要做一头桀骜不驯的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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