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倾云不紧不慢地问道:“相国,你的武功又怎么说?你一直在欺君吗?”
荀相国对宗政曦道:“臣不敢欺君,臣早年跟着先帝微服私访,遭受了不少凶险,回京后暗暗学了些防身的本事,不足挂齿。”
柳倾云好笑地说道:“你方才和我爹几乎打成平手了,你管这叫防身的本事?”
宗政曦点头:“对啊荀爱卿,苗王他很厉害的。”
在秋狝上,他就见识过苗王的本事了——三军没拿下的吊睛猛虎,让苗王当个坐骑骑回了园囿。
荀七笑了笑说道:“这就得问苗王了,为何他的一身武功却只堪堪与我们中原的防身术打成平手?”
好一句我们中原,无形中把苗王与荀相国的私人恩怨,变成了中原与苗疆的地域对立。
要知道,在场的可全是中原百姓。
荀相国正色道:“荀七,不得对苗王不敬。是苗王承让,没对我用真功夫。”
荀七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心不甘情不愿地冲苗王拱了拱手:“是晚辈的不是,多谢苗王对我义父手下留情。”
瞧相国那一身伤,可不像是手下留情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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