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规规矩矩,礼数周全,不敢让自己有丝毫差池。

        “那是他见不得人。”

        窦清漪拍了拍儿子肩上的落叶,“退一万步讲,他真是你父王的另一个儿子,那又怎样?你是大梁未来的国君,整个江山都是你的,还怕你父王的几个私生子?你就要与流萤大婚了,旁的事别多想,自有人替你打算。何况,你父王不是说了,不会留他在府上?一个太子府都住不进来的人,在你父王心里能有多大分量?”

        陆骐把心揣回了肚子:“知道了,娘。”

        书房。

        母子二人离开后,陆昭言翻开一本奏折道:

        “把药喝了,我让寂风送你回去。”

        寂风,那位始终守在门口的大内高手。

        陆沅没有回答。

        陆昭言绕过屏风一瞧,就见陆沅已经歪着头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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