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
老者拒绝。
陆沅不气馁,继续插秧:“您看,我爷爷来过了,我爹和我也来了,他们是当真钦佩先生的为人,仰慕先生的才华,想请先生出山,为百姓效力,先生不是当大梁的官,是当黎民百姓的官。”
老者道:“都说了我没那么大的本事。”
陆沅:“没本事的官儿多了,不差您一个。”
老者冷冷地看向他。
陆沅面不改色:“晚辈的意思是,您切不可妄自菲薄,低估了自己本事。”
老者:“……”
陆沅提醒:“您的秧苗插歪了,一把年纪,怎么连秧都插不好呢……还有不是我说啊,我七岁养的蚕,都比您徒弟养的好了,您这师父的咋教的?听说您是巫山的,巫山人养蚕这么差劲的吗……”
陆昭言隔得不近不远,能看见二人,却又听不到二人的谈话。
他只觉子午先生的气场逐渐变得不对劲,浑身发抖,眼神凉飕飕,仿佛在忍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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