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好像是……安济堂。”
郁子川一字一顿地说。
陆沅冷着脸,指了指上头的牌匾:“我看见了!郁子川你是不是故意的?”
郁子川想了想,在走错路与整蛊之间选择了后者,因为后者听起来比较聪明。
总之,绝不承认自己犯蠢。
陆沅想刀人的心都有了。
这回陆沅再也不让郁子川带路了:“你走你的,我走我的。”
“你又不是皇城人。”
“你是?”
郁子川:哦,他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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