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强忍下再给吴朝阳一拳的冲动,转身回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中年妇女见没了热闹可看,也提起小板凳回了屋。
吴朝阳扶着墙壁缓缓坐下,屁股如坐在刀尖上一样,疼得他龇牙咧嘴。
抽叶子烟的男人跑下楼捡起烟杆,对吴朝阳竖了个大拇指,转身上了楼。
吴朝阳坐在石梯上,稍微动一下就钻心的疼,他有些担心伤到内脏,想着要不要去蒋文正那里买瓶白酒,再去厚慈街那家‘华佗在世’买一副三七,也来一顿烈酒配三七。
足足坐了十几分钟,吴朝阳才缓过气来。
天已经黑尽,他找了半天才在十几米开外找到了被踩得稀碎的挂面和青菜。
一阵心疼之后,一瘸一拐走到巷子口,蒋文正头朝向里面,正津津有味地看着电视。
“啪!”
吴朝阳啪的一巴掌拍在柜台上,疼得他满脸抽搐,吓得蒋文正从凳子上站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