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舞阳:……
你也知道是我家,进来跟大爷似的,反客为主了。
她可不能坐在暖榻上,这不是跟宁王平起平坐了吗?
她在一旁的玫瑰椅上入座,看着宁王慢慢道:“王爷怎么到我这里来了?有什么事情让人吩咐一句便是。”
这鬼天气,一踩一脚泥,真是想不通宁王这个时候出门就罢了,居然还跑到西市她这里来。
“过年,你怎么过?”
听着宁王不答反问,齐舞阳就觉得牙疼得很。
过年还能怎么过?自然是以前怎么过,今年就怎么过。
齐舞阳都觉得这个问题智障!
心里吐槽,口中却说道:“明日要祭灶,今日要出门去买些糖瓜跟酒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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