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舞阳移开目光看向窗外,“我为何受伤,你应该知道了吧?太子妃的伤怎么就这么巧跟我前后脚,然后让你来太素宫侍疾,又恰好来探望我呢?”
“你带来的礼物是什么?”
温颂:……
她虽然极厌恶齐舞阳,但是却深知她的聪慧跟手段,若不是心思狡诈之辈,如何能使了心计攀上宁王做了宁王妃。
一般人,谁有她这样的本事。
温颂脸色已经有些发青,紧紧地捏着帕子,“我将礼单给了你身边的罗嬷嬷,礼物这会儿应该也送进来了。”
齐舞阳把寒酥叫进来吩咐几句,很快寒酥提着一个尺许长半尺高的盒子进来,打开后放在桌上又退了出去。
齐舞阳低头看去,笑着说道:“太子妃倒是大方,人参都送了一棵,这一棵少说也得三四十年了吧?”
温颂下意识的点点头,太子妃的确跟她提了一句,说是这人参有四十多年,有钱也难买到。
齐舞阳轻嗅一下,又道“的确是好东西,保存的极好,没有失了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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