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侧头看着齐舞阳,“你倒是想的周到,不过御前见驾,这样的事情少做为妙。”
“若不这样做,父皇怎么会知道王爷撑着病体见驾只为忠君呢?受了罪就是要说的。”
宁王:……
这次没有拒绝了。
“那你为何不做了让人送去?”
“那就太过刻意了。”齐舞阳笑。
宁王一想有几分道理,看着齐舞阳道:“你怎能想到这些事情?”
“自然是跟皇后娘娘学的,皇后娘娘的面子功夫可是做得炉火纯青。”
松年低着头手上飞快的给王爷细腰带扣子,耳朵若是能捂起来,恨不能多一双手给捂住,王妃是真的什么都敢跟王爷说啊。
松年只听出齐舞阳嘲讽皇后做面子功夫,宁王却听出齐舞阳要他跟皇后学,面子功夫可不简单。
他深深地看了齐舞阳一眼,齐舞阳对着他莞尔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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