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的伤口溢出血,垂在手腕上晃悠。
快要断掉的指节处隐隐作痛,提醒着她不要忘记今天所受的伤害到底是拜谁所赐。
那群打她的人,临走之前还说了一句话,他们说是西门迟瑞让安夏找人警告她的。
原来他知道。
原来他默许了。
她走过一家奢侈品店,橱窗里的模特穿着华丽的晚礼服,脖子上戴着璀璨的项链。
鹿鲤停下脚步,看着玻璃倒影里的自己——头发凌乱,脸上带着伤,衣服又脏又破,像个从垃圾场里爬出来的幽灵。
五年前,她也是穿着这样的晚礼服,站在海城最盛大的宴会上,那时她还是鹿家大小姐,是别人口中的第一名媛,手里端着香槟,远远地看着西门迟瑞,心跳得像要炸开。
而现在,她连一个能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是条短信。
她掏出来,屏幕裂了道缝,显示着陌生号码发来的一行字:“我是寒渊,在你后面第三个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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