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星斗气得发抖,真是很想打芮月琳两个耳光,可这种局面下,他也是于心不忍:“白氏的生意已经在走下坡路了,清树湾项目几乎就是白氏的救命稻草,可清树湾项目已经让罗春雪那个女人弄走了30%的股份,绝对不能再让给别人了,否则我们还能剩下什么?”

        做生意的人,尤其是商业集团的掌门人,对让利二字是非常敏感的,让出去的多,就意味着自己得到的少甚至血本无归。

        芮月琳道:“那么在你的心里,是儿子重要,还是生意重要?”

        白星斗道:“走正路,少扯淡最重要。我们当父母的也必须承认,儿子以前做过很多缺德缺心眼的事。”

        芮月琳道:“你这个老王八蛋,儿子都变成那个样子了,你还抱怨他,你不心疼啊?”

        白星斗紧紧抓住了芮月琳的手,凝重道:“在我们的心里,儿子重要,可在蓝月的心里,女儿重要。即便我们把清树湾项目剩下的70%的股份都给了林氏,蓝月也不会让林初春和我们家展飞发生什么的,即便简单的说话和逛街,都不现实。林氏在走上坡路,蓝月和林初春母女的身价,都快400个亿了,她们不在乎清树湾那点利润。”

        放佛有冰冷的瀑布从芮月琳的头顶倾泻而下,瞬间让她清醒了很多。

        “乔云峰说的一些话很有道理,说让我抽出时间带着白展飞去国外走一走,说这个世界美景很多,有的地方可以洗涤心灵。”

        “要么说,乔云峰这个人,非常有水平。不如过些天,你就带展飞去国外逛一逛,也许回来的时候,他就好起来了。”

        ……

        几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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