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元之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避开了我的目光。

        不过他很快就意识到,这可能是我的试探。

        他料定我拿不出铁证,只要自己咬死不认,我便无可奈何。

        于是,他慢吞吞道:“证据呢?无凭无据之事,可不要跟疯狗一样,胡乱攀咬!”

        我不紧不慢地从怀中取出那块焦黑的碎布:

        “这块湖州绸的料子,眼熟么?这是在东三矿洞被炸塌的入口处找到的。”

        我将碎布亮在他眼前,“这,是你们的人,留在现场的。”

        叶元之瞳孔微缩,但立刻嗤笑一声:“江税吏,空口白牙,拿块破布就想栽赃?谁知道是不是你从哪里捡来,故意污蔑我叶家的!”

        一旁的杜清远忍不住喝道:“放屁!这分明是锦绣庄独有的湖州绸!整个凉州,只有你们有这种料子!”

        叶元之双手一摊,摆出一副无赖嘴脸:“我们开门做生意,这种料子,我们锦绣庄一年卖出几百匹!买主是谁,去了哪里,我们哪里记得清?难不成每个买了我们叶家料子的人犯了事,都要算到我们头上?江税吏,你这办案的手段,未免也太儿戏了吧!”

        他这番话说得看似有理有据,将关系推脱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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