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苏七浅并没有表现出极度厌恶的表情,只是将白宇简单的推开了,这无疑又刺激了犰欲的神经。

        难道她果然还是像卷宗上那样,享受这些哨兵跪舔在自己脚边的那种满足感么?

        犰欲一时有些失落,站在门口,既不离开,也没有再进一步。

        苏七浅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觉得面前这个黑色卷发金色眸子的木头人哨兵应该就是今日预定的安抚对象。

        “你叫犰欲是吧?今天是你的安抚名额?”

        她对这个腱子肌肉特别发达,黑发黑眉的副指挥官印象最深,毕竟他和自己的华夏血脉很像。

        有一股无形的亲近感,而且他的长相也不似其他哨兵那样偏向于高加索人种,凌厉中又带着华夏血脉的柔和,眼尾的泪痣为他又添上几分异域风情之感。

        听见向导小姐的主动询问,犰欲一动不动的身体才有了些许反应,闷闷的嗓音表达着自己的不愉快。

        “是的。”

        白宇同为哨兵,自然感知到了犰欲的不快,自己抢了他今日的首位安抚名额,理论上来说是逾越了上级的指令,是要去受罚的。

        可向导小姐是自愿为他安抚的,如果是出于自愿,黑塔没有理由来惩罚他。在这个以向导为尊的制度下,向导的意愿排在首位,她想给谁安抚就给谁安抚,就算预约了名额,她临时不想去也无可厚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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