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有一次过年,凛渊难得回了一趟家,那时他刚晋升为SSS级哨兵,并在前线立下了一项军功,塔台放了他一个月的假期,恰逢年底,母亲就把他叫回来一起过年。

        除夕夜,凛蝶邀请一众姐妹、朋友在自家的古堡玩的不亦乐乎,当她半夜微醺着准备回房间睡觉时,恰好路过了凛渊的房间。

        凛渊的房间在古堡是比较偏的,按理说她不会走到那里去。

        可是在酒精的作用下,凛蝶晃晃悠悠的走错了楼层,又在这一层来回晃了几圈,却没有找到自己的房间,于她鬼使神差地经过了凛渊的房间。

        凛渊的房间在最里边,他的房门虚掩着,灯光从里倾斜而出。

        凛蝶一走近,就听到了一阵细碎的难受的呻吟声。

        她好奇地悄悄凑了上去,酒意也醒了大半。

        透过虚掩的门缝,凛蝶看见了永生难忘的一幕。

        凛渊赤裸着上半身,跪靠在自己的床边,一手撑着床沿,低垂着头,似乎正在努力压抑着什么,他全身颤抖的肌肉和胸廓微微起伏的弧度,以及紧绷的下颌,无不表明他此刻异常难受和痛苦。

        凛蝶当时还是个小女生,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凛渊那挑不出毛病来的八块腹肌上,又健康又诱人的人鱼线清晰可见,甚至几滴调皮的汗珠从那魔鬼般的下颌角滚落至胸前,看起来禁欲又危险。

        几缕打湿的碎发贴在额间,配合着他的一吟一息,甚至颈边开始浮现出若隐若现的黑色蛇鳞。

        凛蝶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一时呼吸有点呆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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