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乖乖进食的模样,又看见她身上醒目刺眼的红痕,寒枭刚平息不久的愤怒又遏制不住地燃起。
他就应该把那条死蛇碎尸万段。
苏七浅突然想起了什么,对着一左一右的桩子询问道:
“凛渊呢?”
他应该从暴动中恢复了吧?
陷入暴动的哨兵真的太吓人了,苏七浅心想自己是永远都不会忘记这个场面了。
寒枭没好气地搭理一句,“你还想着他干什么?看看他都对你做了什么?”
苏七浅攥了攥被子,“不,凛渊的暴动有蹊跷。”
她望着二人娓娓道来,“凛渊参加比赛的前一天晚上,我才为他做完精神梳理,他的状态很好,完全没有理由因为简单的格斗就陷入暴动。”
“有人在害他。”
苏七浅深吸一口气,和凛渊深度链接后,她似乎和他之间有了一些感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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