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就理解季鸢被关那么久,患上了抑郁症的原因。

        要她来,已经患上狂躁症了。

        苏七浅摆成一个大字躺在洁白的病床上,这个地方除了白,甚至没有其他多余的颜色。

        她摩挲着颈前的触手项链,伊斯特说过,这里面有他的剧毒。

        苏七浅已经摸清了这两个工作人员来往的固定时间,只要将毒注入一点点,他们就会立刻陷入昏迷。

        只可惜他们很警惕,苏七浅得想办法找机会偷袭。

        中午12点,两个哨兵照例为苏七浅送来午饭。

        他们验证虹膜后,推开了病房的大门,结果看见苏七浅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其中一个哨兵上前查看,发现苏七浅已经口吐白沫,他连忙招手让另一个哨兵赶紧叫医生过来,随后准备将苏七浅抬到病床上去。

        等另一个哨兵走远,病床上的苏七浅突然睁眼,将紧紧握在手里的毒刺朝他的颈部狠狠扎去。

        哨兵没有料到苏七浅会偷袭,剧毒瞬间入血,迅速麻痹了他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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